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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寒战》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赔偿数额计算依据
作者:    发布于:2014-01-28 13:12:55    文字:【】【】【
摘要:董燃律师提示: 权利人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利益,又不能提供许可使用费以资参考,人民法院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侵权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沪一中民五(知)终字第2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
法定代表人江志强,该公司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洲,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以下简称“安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土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全土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12年10月29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证书号码为12664的《版权证明书》,载明: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是《寒战》(COLDWAR)一片的出品公司;联合出品公司为银都机构有限公司(SIL-METROPOLEORGANISATIONLIMITED)/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IRRESISTIBLEDELTALIMITED);该片原拷贝是彩色35厘米影片,于2012年9月在香港完成,并于2012年10月首次在釜山(戏院公映)公映;出品人为江志强、宋岱、千葉龍平、薛文熹,导演为梁乐民、陆剑青,主要演员为梁家辉、郭富城、彭于晏、李治廷、刘德华。该证明书附页中载明:银都机构有限公司、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和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是电影作品《寒战》的联合出品公司,共同拥有该电影作品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版权权利,是该电影作品的共同著作权人。经银都机构有限公司和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版权权利授权,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电影作品《寒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范围内的电影发行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发行权等一切电影著作发行权权利及与上述所有权利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成为电影作品《寒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范围内的唯一版权持有人,授权期限为2012年9月10日始至永久。
2012年9月11日,涉案影片取得了电审故字[2012]第31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该证载明:“出品单位:银都机构有限公司、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中国香港)、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中国香港),片长102分钟,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
2012年9月10日,银都机构有限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一份,确认安乐公司全权处理涉案影片于全世界(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的所有发行销售事宜,包括电影放映权(影院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录音版权和音像版权等著作权利,并有权就上述权利转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起至该片版权权利期满之日止;当上述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安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合法有效的法律行动以及民事诉讼和非诉讼法律行动,并有权独立承担并接受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的一切结果。同日,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亦出具《版权证明书》一份,同意安乐公司作为各出品单位的版权代表人,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影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的著作发行权利,即可独家全权代表出品单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电影放映权(影院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录音版权和音像版权等一切著作权利,以及就上述权利进行商业使用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10日起至该片保护期终止之日止;当上述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安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合法有效的法律行动以及民事诉讼和非诉讼法律行动,并有权独立承担并接受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的一切结果。
全土豆公司系“土豆网”(网址:www.tudou.com)的经营管理者,其为注册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土豆网”设置了原创、电视剧、电影等频道,注册用户可选择相关频道上传视频。
2012年11月22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与本案有关的操作: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域名为“tudou.com”的网站备案信息;进入“土豆网”,查看公司介绍及全土豆公司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搜索片名为“寒战”的视频,选择时长为“60分钟以上”,播放由播客“伊幻在梦”上传的名为“寒战2012DVDScr”的视频(时长101分14秒,上传时间为公证之时22小时前,播放次数为551次,涉案视频可正常播放,影片播放前及播放框右下方均有商业广告),将该视频分享到新浪微博。进入“百度”搜索“寒战时光网”,进入“时光网”浏览涉案影片相关的内容。上述过程均经现场录像,并对录像内容进行了相应的截屏。2012年11月31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2)浙杭东证字第17986号公证书。安乐公司支付公证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元。
2012年10月17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全土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土豆科技公司)出具《律师告知函》一份,载明安乐公司系涉案影片的著作权人,对未经许可擅自传播涉案影片的行为有权进行法律维权行动,并告知全土豆科技公司勿通过所有或经营的网站以任何方式传播涉案影片的片段或全片。全土豆科技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收到上述函件。全土豆科技公司与全土豆公司系关联公司,涉案网站在安乐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时实际由全土豆公司经营。
原审法院又查明,2012年8月27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与本案有关的操作:进入“百度”搜索“2012土豆网广告报价”,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下载名为“2012年土豆网广告刊例”的文档。上述过程均经现场录像,并对录像内容进行了相应的截屏。2012年8月31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2)浙杭东证字第16441号公证书。
2012年11月19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了与本案有关的操作:进入“百度”搜索“寒战票房”,第一条搜索结果指向的“M1905”电影网载明“《寒战》于11月8日上映,公映两周11天票房突破2亿,首周4天票房9,600万,……公映至今,全国15大城市每天排片量基本都保持在30%以上……”等内容。上述过程均经现场录像,并对录像内容进行了相应的截屏。2012年11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2)浙杭东证字第17786号公证书。
安乐公司为参加本案及原审法院(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7号案件于2013年5月7日的开庭审理,支付了交通费128.50元、住宿费355元。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3日就(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7号案件作出判决,对安乐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还查明,2012年11月8日,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及银都机构有限公司分别向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对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为可转让专有权,授权期限自2012年11月8日至2062年12月31日止。2012年3月10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向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出具授权书一份,授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对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范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影片在中国大陆许可公映之日起35天后的10年内,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获得的权利为可转让专有权。
网址为“www.m1905.com”的“电影网”系根据国家广电总局对电影频道节目中心开办电影综合门户网站的指示精神,由电影频道节目中心主办的电影专业门户网站,该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的主办单位为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与全土豆科技公司签订了授权书一份,授予全土豆科技公司对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非独家使用并不得转授第三方,授权平台为土豆网自有平台(www.tudou.com及其下级各子域名)以在线点播的方式向用户提供影片,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自2013年2月12日起至2015年2月11日止。
原审诉讼中,安乐公司主张全土豆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就涉案影片提供了搜索服务,对搜索结果进行了编辑和选择,并在涉案网站上上传涉案影片,其行为属直接侵权行为。同时,安乐公司确认全土豆公司在2013年2月12日至2015年2月11日期间享有电影作品《寒战》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在本案中主张全土豆公司侵权的时间段为2012年11月22日至2013年2月11日。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家版权局国权(1993)37号《关于同意香港影业协会作为香港地区版权认证机构的通知》的规定,香港影业协会系国家版权局确认的著作权认证机构;本案中,依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涉案影片的《版权证明书》及银都机构有限公司、万诱引力丁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版权证明书》,可以认定安乐公司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对侵犯其该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并要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全土豆公司是否侵犯安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应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将涉案作品上传至“土豆网”供公众在线播放的直接实施者是该网站的注册用户,全土豆公司为用户提供的是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现安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影片系全土豆公司上传于“土豆网”,故对安乐公司关于全土豆公司实施了直接侵权行为的主张不予采纳。但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影视作品的制作一般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故通常情况下权利人不会将影视作品免费发布在互联网上供公众任意下载或播放,即使提供免费的下载或播放,也会清晰地标明作品的权利人。同时,安乐公司早在涉案影片上映前就以函件形式告知全土豆公司的关联公司相关情况,全土豆公司完全有能力通过关键词屏蔽等相应技术手段避免涉案影片在其网站上的传播。在安乐公司主张的侵权时间段内,全土豆公司未取得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而其作为专门从事影视、娱乐等内容服务的视频分享网站,应当知晓上传涉案影片的用户并非权利人,但未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放任侵权行为的发生,其作为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虽然没有直接实施上传行为,却为他人实施侵犯安乐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供了帮助,主观上存在过错,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安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鉴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全土豆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原审法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播放次数以及全土豆公司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安乐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有发票佐证的公证费3,000元确系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对此予以支持;交通费及住宿费属与(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7号案件共同支出的费用,且在另案中已对相关费用予以支持,故本案中不应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安乐公司为本案聘请律师确需支出相应的费用,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情况、律师工作量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安乐公司主张的公证转递费及其余公证费用,安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出情况,对此难以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全土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二、全土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乐公司合理费用5,000元。

判决后,安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0万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其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新闻打印件未予认定,未能正确判定涉案影片的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未查明涉案影片在土豆网上的点击量、被上诉人的侵权获利以及获得涉案影片许可的使用费,而被上诉人的侵权主观过错恶劣,原审判赔金额过低;2、对于同类侵犯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案件,原审法院对判赔金额不加以区分,不能起到对侵权者的警示、惩戒作用。
被上诉人全土豆公司辩称:1、涉案影片系网友上传,其网络点击量低,被上诉人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即使构成帮助侵权,造成的后果也属轻微,且被上诉人之后也获得了涉案影片的授权,故原审判赔金额合理;2、同类侵犯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案件,如案情相似,则判赔金额相近亦属合理。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6份证据:
1、电影作品《寒战》土豆网点击量网页打印件,显示正片播放次数为432.3万,欲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传播电影作品《寒战》获取大量广告收入;
2、(2012)浙杭东证字第17986号公证书,显示被控侵权影片播放前和播放时均有广告投播,欲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传播电影作品《寒战》获取大量广告收入;
3、(2012)浙杭东证字第16441号公证书,系百度文库中2012年土豆网广告刊例,欲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传播电影作品《寒战》获取大量广告收入;
4、广告收益清单,系上诉人计算的关于涉案影片的广告收入,欲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传播电影作品《寒战》获取大量广告收入;
5、(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审法院未区分对待各影视作品侵权案件的判赔额;
6、电影作品《叶问2》电驴案相关新闻打印件及(2010)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154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电影在公映期被盗版危害结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系被上诉人经授权自行上传的影片的点击量,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2、3系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不属二审新证据,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侵权获利情况;证据4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侵权获利情况;证据5、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亦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6份证据,证据1系被上诉人经授权自行上传的影片的点击量,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3系原审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系上诉人自行制作的广告收益清单,在各计算基数不能确认的前提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亦不予采信;证据5、6系他案诉讼文书及新闻报道,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原审(2012)浙杭东证字第17986号公证书显示,在搜索栏里输入“寒战”,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有播客“伊幻在梦”上传的名为“寒战2012DVDScr”的视频(时长101分14秒,上传时间为公证之时22小时前,播放次数为65次),页面下方显示的时间为“16:43”;选择时长为“60分钟以上”,搜索结果页面仍显示有上述视频,播放次数为551次,页面下方显示的时间为“16:44”。
另外,人民网2013年4月14日最新资讯显示,第32届香港金像奖中,《寒战》拿下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最佳新演员、最佳剪辑、最佳音响效果、最佳视觉效果、最佳原创电影音乐等9项大奖。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其最终均可归结为原审判赔金额过低,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原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首先,上诉人主张以被上诉人的侵权获利为依据确定赔偿金额依据不足。虽然上诉人列出了计算被上诉人广告获利的数据,但计算该数据所依据的影片点击量系被上诉人经授权自行上传的影片的点击量,与被控侵权视频并无关联,所依据的广告报价亦系百度文库上的文档,真实性也难以确认,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计算被上诉人的侵权获利。其次,上诉人主张参照许可使用费确定赔偿金额亦难以成立。上诉人作为涉案影片的权利人,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也可以提供其许可他人行使涉案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许可使用费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参考,而其要求被上诉人提交获得授权的使用费以供参考的主张难以成立。
鉴于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上诉人因侵权所获得利益,又不能提供许可使用费以资参考,故人民法院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上诉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本案中,本院特别注意到:首先,涉案作品《寒战》公映两周11天票房突破2亿,在第32届香港金像奖中获得9项大奖,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和知名度;其次,涉案影片上映前,上诉人即向被上诉人的关联公司发送了《律师告知函》,被上诉人仍未采取相应措施,防止被控侵权视频于影院热播期在被上诉人的网站中传播,主观过错程度较大;再则,被控侵权视频于影院热播期即在被上诉人网站上传播,且根据原审公证书显示,被控侵权视频在被上诉人网站上的点击量在一分钟内上升了486次,持续时间也达80余天,势必对影片的票房收入造成一定的影响;另外,被控侵权视频播放前及播放过程中均存在广告投播,被上诉人亦通过广告投播获得了收益。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2,000元明显过低,依法应予调整为120,000元为宜。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元”;
二、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三(知)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
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其余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审原告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负担人民币3,342元,原审被告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4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45元,由上诉人安乐影片有限公司(EDKOFILMSLIMITED)负担人民币3,245元,由被上诉人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军华

                                                                                                                                                     代理审判员 陈瑶瑶
                                                                                                                                                      代理审判员 叶茵茵
                                                                                                                                                       二○一四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施维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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